《十字路Kou 2》第十單元 (上):關於「身體」—— 身體是「覺」的殿堂
修行者常問:身體是「我」嗎?是阻礙嗎?楊博士的回答是:身體不是「我」,但它也不是「敵人」。它是「覺」在此生唯一的「殿堂」與「工具」。它是潛意識的地圖,是「回到當下」最忠實的錨點。不透過身體,我們無法「落在地球」。
修行者常問:身體是「我」嗎?是阻礙嗎?楊博士的回答是:身體不是「我」,但它也不是「敵人」。它是「覺」在此生唯一的「殿堂」與「工具」。它是潛意識的地圖,是「回到當下」最忠實的錨點。不透過身體,我們無法「落在地球」。
現代科學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物質進步,卻似乎在解答「我是誰?」、「生命意義為何?」等根本問題上,顯得蒼白無力。楊定一博士在序言中提出,我們需要的,不是拋棄科學,而是拓展一種「有意識的科學觀」。這本書,就是一份邀請,邀請我們從純粹的客觀分析,轉向主觀的內在體證,找回那把能解開生命之謎的終極鑰匙。
知道了靜坐是「無所為」,但修行者最實際的問題是:坐下後,面對紛飛的念頭、昏沉的睡意、或身體的疼痛,我究竟該怎麼辦?楊博士的回答是:不要「處理」它們,而是「擁抱」它們。將這些「干擾」,轉化為你「覺知」的對象,這,就是修行。
「靜坐」(Meditation) 是所有實踐的核心。然而,修行者最大的提問,就是「為何我坐了還是很亂?」楊博士的回答,總是先破除我們的「錯誤動機」:靜坐,不是一個「作為」(Doing),不是為了「得到」平靜或「趕走」念頭。它,是一個「無為」(Non-doing),是單純的「與『在』同在」。
知道了「為何」呼吸,接著就是「如何」呼吸。楊博士在問答中,總是將我們從複雜的「呼吸術」(Pranayama) 拉回到最根本的「腹式呼吸」。這不是在「練」一種新技巧,而是「喚醒」一種我們與生俱來、卻早已遺忘的本能。它是我們「落在地球」最穩固的基礎。
正式進入「實踐」篇。楊博士在問答中,總是將「呼吸」放在所有法門的第一位。為什麼?因為呼吸,是「全部生命」賜給我們最直接、最誠實的工具。它既是「有形」(身體)也是「無形」(能量),是連結「覺知」與「身體」、「天」與「地」的終極橋樑,也是我們「回到當下」最可靠的錨。
「愛」,是「全部生命」系列教導的最高總結,也是「轉變」的最終答案。然而,這不是「小我」的愛(有條件、有對象、來自匱乏的索取),而是「真我」的愛。它,是「一體」的自然流露,是「覺知的心」的本然狀態。你不是去「尋找」愛,你本來「就是」愛。
釐清了「頭腦的心」與「覺知的心」後,實踐的關鍵就在於:如何「用」這個「覺知的心」來轉化痛苦?楊博士的回答,是將「覺知的心」作為一個「愛與慈悲」的容器,用它溫暖的光,去「照亮」和「包容」一切的痛苦與黑暗,轉化,是在「光」中自然發生的。
「心」這個字,是修行中最容易混淆的。楊博士在問答中,清晰地將它劃分為二:一個是「頭腦的心」(mind),它充滿了念頭、分別、恐懼與算計;另一個是「覺知的心」(Heart),它是「在」、是「愛」、是「一體」,是我們真正的源頭。修行,就是從「頭腦的心」,回家,回到「覺知的心」。
「不抵抗」(Non-resistance) 是臣服的總綱,是轉變的核心。它揭示了所有心理痛苦的唯一秘密:痛苦 = 痛楚 x 抵抗。生命中的「痛楚」(Pain) 是不可避免的,但「痛苦」(Suffering) 卻是我們「有意識」或「無意識」地「抵抗」痛楚所造成的。放下抵抗,痛苦就當下終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