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要點:很誠懇解散自己的習氣
習氣,是我們身心自動化的慣性反應,是我們輪迴受苦的編碼。楊定一博士強調,要從根本上改變習氣,靠的不是意志力的對抗,而是「誠懇」的覺知。這份不自欺的誠懇,像一束溫暖而持續的光,當它照亮習氣的根源時,那盤根錯節的結構,會自然地、不費力地,鬆動、解散。
習氣,是我們身心自動化的慣性反應,是我們輪迴受苦的編碼。楊定一博士強調,要從根本上改變習氣,靠的不是意志力的對抗,而是「誠懇」的覺知。這份不自欺的誠懇,像一束溫暖而持續的光,當它照亮習氣的根源時,那盤根錯節的結構,會自然地、不費力地,鬆動、解散。
這是中道與《心經》智慧的最高共鳴:我們所感知的、森羅萬象的「滿」(現象),與那作為一切源頭的、無形無相的「空」(本質),並非兩個對立的東西,它們完全是同一回事。楊定一博士引導我們看見,世界並非由「空」所「生」,世界「就是」空的自然展現。了悟此點,得失之心頓然冰銷。
當我們安住在中道,我們就得到了一雙全新的眼睛。在這雙眼睛裡,世間萬物失去了「好」與「壞」的標籤,一切,都只是生命平等的、神聖的表達。楊定一博士指出,這份「平等化」的眼光,就是最深刻、最究竟的「療癒」。因為,當內在不再有戰爭,外在的世界,也自然回歸和諧。
我們的整個身份,都建立在「時間」(過去與未來)和「空間」(這裡與那裡)的座標軸上,而這正是所有焦慮與分裂的根源。楊定一博士在此引導我們進行最深的放鬆——不是肌肉的放鬆,而是對「時空座標」本身的放鬆。就在這份徹底的放手中,我們得以瞥見那個不生不滅、本自圓滿的永恆。
這或許是中道最究竟的 paradox:真正的平安,並非苦難的止息,而是一種能夠全然「承擔」一切苦難的、無限擴展的意識空間。當小我逐漸消融,我們會經歷一場「超越理解的苦難」,因為那是一個身份死亡的過程;但正是穿越了這場暗夜,我們才會迎來那份同樣「超越理解的平安」——一份不被任何順逆境所動搖的、與整體同在的寧靜。
習氣,是我們身心自動化的慣性反應,也是我們輪迴受苦的根源。改變習氣,若用「對抗」或「壓抑」的邊見,注定失敗。楊定一博士指出,中道的究竟之法,是以「不迎不拒」的覺知之光,去溫柔地「觀照」習氣的生起。在這份不帶評判的看見中,習氣的能量,會自然地失去它的力量。
中道的智慧,最終必須落實在生活中。它教導我們一種最高等的藝術:如何全然地活在人間(Nama, Rupa),體驗它的喜怒哀樂,卻不被其所困、所染。關鍵,在於建立一個永恆的內在參照點——那個絕對的、不變的「在」(Sat, Chit, Ananda),並了悟到「整體」必然同時包含這兩個看似對立的層面。
《心經》,是將中道哲理濃縮到極致的智慧炸彈。它用最精煉的語言,宣告了「色不異空,空不異色」的究竟實相,從根本上炸毀了我們對「現象」與「本質」、「有」與「無」的二元對立認知。它不是一篇哲學論文,而是一位覺者親證境界的直接報導,是通往解脫的終極地圖。
本章是【輯二】的最高潮。在體會了「生命透過我體驗」之後,我們將做最後、也是最究竟的縱身一躍——徹底消融「我」與「生命」之間最後的邊界。你不是生命的管道,你不是生命的體驗者,你,就是生命本身。這份了悟,是所有探問的終點,也是真正無畏的開始。
在剝離了所有「被看見」的身份之後,本章將我們的注意力,引向了那個最根本的、無法被剝離的「看見」本身。我們將領悟到,我們的真實身份,不是那個經驗內容的「主體」,而是那個讓一切經驗得以發生的、純粹的「觀看」這個動作、這個場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