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十字路Kou 2》第十一單元:關於「運動」
「運動」不只是為了健康或身材。在「全部生命」的實踐中,運動,是「身」與「心」的動態靜心。楊博士所倡導的「運動」,是帶著「覺知」去動,是「不費力」的動,是讓身體的「氣」動起來。它是一種「動中禪」,是將「在」帶入「作為」之中。
「運動」不只是為了健康或身材。在「全部生命」的實踐中,運動,是「身」與「心」的動態靜心。楊博士所倡導的「運動」,是帶著「覺知」去動,是「不費力」的動,是讓身體的「氣」動起來。它是一種「動中禪」,是將「在」帶入「作為」之中。
修行者常問:身體是「我」嗎?是阻礙嗎?楊博士的回答是:身體不是「我」,但它也不是「敵人」。它是「覺」在此生唯一的「殿堂」與「工具」。它是潛意識的地圖,是「回到當下」最忠實的錨點。不透過身體,我們無法「落在地球」。
「靜坐」(Meditation) 是所有實踐的核心。然而,修行者最大的提問,就是「為何我坐了還是很亂?」楊博士的回答,總是先破除我們的「錯誤動機」:靜坐,不是一個「作為」(Doing),不是為了「得到」平靜或「趕走」念頭。它,是一個「無為」(Non-doing),是單純的「與『在』同在」。
「愛」,是「全部生命」系列教導的最高總結,也是「轉變」的最終答案。然而,這不是「小我」的愛(有條件、有對象、來自匱乏的索取),而是「真我」的愛。它,是「一體」的自然流露,是「覺知的心」的本然狀態。你不是去「尋找」愛,你本來「就是」愛。
釐清了「頭腦的心」與「覺知的心」後,實踐的關鍵就在於:如何「用」這個「覺知的心」來轉化痛苦?楊博士的回答,是將「覺知的心」作為一個「愛與慈悲」的容器,用它溫暖的光,去「照亮」和「包容」一切的痛苦與黑暗,轉化,是在「光」中自然發生的。
「心」這個字,是修行中最容易混淆的。楊博士在問答中,清晰地將它劃分為二:一個是「頭腦的心」(mind),它充滿了念頭、分別、恐懼與算計;另一個是「覺知的心」(Heart),它是「在」、是「愛」、是「一體」,是我們真正的源頭。修行,就是從「頭腦的心」,回家,回到「覺知的心」。
「不抵抗」(Non-resistance) 是臣服的總綱,是轉變的核心。它揭示了所有心理痛苦的唯一秘密:痛苦 = 痛楚 x 抵抗。生命中的「痛楚」(Pain) 是不可避免的,但「痛苦」(Suffering) 卻是我們「有意識」或「無意識」地「抵抗」痛楚所造成的。放下抵抗,痛苦就當下終結。
「參」(cān) 或「探問」(Inquiry),是禪宗與不二法門最直接、最犀利的工具。它不是用頭腦去「思考」答案,而是用一個問題(如:「我是誰?」)作為鑽頭,去「鑽破」頭腦的連續思考,直搗「我」的虛幻根源。它是一把斬斷無明的手術刀。
「投降」(Surrender) 與「臣服」(Yielding) 緊密相關,但「投降」更強調那個「停止戰爭」的決定性瞬間。它是在我們用盡了「我」的一切努力,終於被打敗、終於看清小我的徒勞無功時,那個「放下武器」的神聖時刻。投降,是小我的「死亡」,卻是真我的「重生」。
「臣服」(Yielding) 是「全部生命」系列教導中,最強大、也最常被誤解的行動。它不是消極的忍受、不是宿命的放棄。它是一種最高的主動性與智慧:主動地「看清」與現實對抗的徒勞無功,並有智慧地「順應」生命之流。臣服,是力量的開始,而非結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