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2月3日
第七卷 (終):最終的宣告——存在,我只是這樣
在所有路標的盡頭,在所有語言的終點,我們回到了最原初、最簡潔、也最圓滿的實相。楊定一博士以「存在,我只是這樣」作為最終的總結。這不是一個需要去理解的哲學,而是一個可以直接安住的家。它宣告了所有尋找的結束,以及在本然狀態中那份毫不費力的、寧靜的喜悅。
在所有路標的盡頭,在所有語言的終點,我們回到了最原初、最簡潔、也最圓滿的實相。楊定一博士以「存在,我只是這樣」作為最終的總結。這不是一個需要去理解的哲學,而是一個可以直接安住的家。它宣告了所有尋找的結束,以及在本然狀態中那份毫不費力的、寧靜的喜悅。
臣服,不是一種消極的認命,而是一種充滿力量、與生命之流共振的最高智慧。楊定一博士給出了兩個最強大的臣服宣言:「我毫不抗拒」——這是內在的、消解痛苦的咒語;「對生命,對一切說『好!』」——這是外在的、擁抱實相的行動。這兩者合一,便是醒覺者在世間的行走方式。
小我透過「確定性」和「重要性」來建立它的王國,讓我們活在僵化的信念和無盡的壓力中。楊定一博士給了我們兩把解開鎖鏈的鑰匙:「是嗎?」——這溫柔的叩問,鬆動了所有堅信不移的故事;「沒有絕對的重要!」——這深刻的洞見,釋放了我們肩上所有不必要的重擔。
來到實踐的最終章,所有的複雜性都被剝離,只剩下最純粹的核心。楊定一博士以最簡潔的語言宣告:真正的修行,既不費力,也不費時。它就在於體認到「寧靜」並非需要去「尋找」的狀態,它就是「當下」的本質。在這一體認中,所有關於「進步」的幻覺都消失了。